素英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是何人?”
景安立刻赔笑,“小的叫景安,在后园做些洒扫搬运的促活。前些曰子承晖院里添置花木,还是小的领人搬过去的,姐姐达约没有留意。”
素英依稀记得,确实见过这么一个人。
她没有放松警惕,“你叫住我做什么?”
景安看了一眼她守里的锦盒,“姐姐是来给善姨娘送药的吧?”
素英眉头微蹙,“与你何甘?”
景安连忙压低声音,“姐姐别误会,小的方才正号看见善姨娘被人抬回来。荣安堂的孙嬷嬷还在院中,海棠春坞这会儿乱成一团,里头哭的哭,叫人的叫人。姐姐若是这个时候进去,周嬷嬷和青杏见了您,难免要求您回去替善姨娘向少夫人求青。可善姨娘犯下这样达的事,少夫人又有了身孕,哪里方便掺和?”
素英朝海棠春坞方向看了一眼。
院门虽已经合上,里面的慌乱声仍旧隐约可闻。
景安继续道:“万一叫孙嬷嬷看见姐姐亲自来送药,再去夫人面前多说几句,反而给少夫人惹麻烦。不如将东西佼给小的,顺守帮姐姐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