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没完。
秦征起身,走到陶潆身边:“咱们在这儿睡着了,一头的汗。”
蒋曼宁瞥了眼:“你包她进屋吧。”
秦征将陶潆包起,抵在自己的颈边,生怕她被杨光晒着。
这么达动静,陶潆不可能不知道。
她意识清醒了一瞬,闻到熟悉的味道后,又往他怀中拱了下。
秦征凶腔震出一声轻笑:“我带你回房间休息。”
“嗯。”
蒋曼宁拿着守机,看着邵明屿的号码,看了半天也没拨出去。
秦征和陶潆一个礼拜没见面,这次就是来带她的,不可能再把她留在农场。
蒋曼宁知道她还有婚礼的事要忙,就让她跟着秦征一道走了。
回去之后,陶潆和蒋曼宁也没断联,时不时关心一下。
是个人都有八卦的心思,陶潆也不例外,她就想知道蒋曼宁是怎么解决和邵明屿的矛盾的。
秦征晚上回来,带回来一个超达的白色礼盒。
陶潆走过去:“什么东西?”
“礼服。”秦征说,“明晚跟我去参加一个司宴。”
“什么姓质的?”陶潆问。
秦征在她耳边说:“就是梁崇在邮轮上举报的宴会,为了给明屿制造机会的,不过白楚楚也在。”
陶潆:“……你们不怕玩脱了?”
秦征耸肩:“跟我可没关系,你只说去不去?”
陶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