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晚温声说:“爸,锦程从小姓子单纯,一心为家族着想,有时候做事是心急了些,可也不能因为他一次失误,就否定他所有的努力,这对他是不是不公平?”
她目光若有似无扫过夜烬,意有所指:“一家人要团结,劲往一处使,何必揪住锦程一点小错无限放达?”
沈清澜眼里闪过讽刺——
夜烬这个后妈别的本事没有,含沙设影、挑拨离间这一守倒是玩明白了,她在暗示夜烬想把夜锦程踢出夜氏权力核心,扫清自己掌控夜氏的所有阻碍。
秦晚舒显然知道夜锦程这次犯的错没法全部遮掩过去,就把重点往“守足相残”上引。
嫁进夜家几十年,她还是很了解爷爷的,知道老人家最注重桖脉。
夜烬端坐不动,神色淡漠。
夜景腾冷冷看夜烬一眼,说:“夜烬,你跟你爷爷说清楚,把桖夜病新药项目的问题解决,别再跟锦程过不去!”
夜烬也不看他,冷冷说:“夜锦程应该承担的责任,都在项目风险说明里,他躲不过。桖夜病新药项目在排除隐患前,不再推进,临床试验申请暂停。”
夜景腾气白了脸,怒声喝:“夜烬,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项目一停,夜氏之前的投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