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化成光点。
所有人转身朝枪响的方向凯枪,子弹打过去,那边已经没人了。
树上又静了下来。
弹幕里有人在数:
【又五个!她换位置了!她换到旁边那棵树上去了!】
【那些人找不到她!他们跟本找不到她!】
【肯定的,她又不傻,他们凯枪,她就换树。他们停,她就打。】
【等等!溪对岸也有炸弹落下来了!】
【哈?!她什么时候过的溪?我没看到她过溪阿!她到底在哪棵树上?】
【草,我连她在哪个方向都分不清了!】
钟楼区域彻底乱了。
几十号人在溪边挤成一团,有人往东跑,东边树上落炸弹。
有人往西撤,西边树冠里扫出一梭。
有人试图往钟楼方向退,刚跑出溪边那片树林,头顶就掉下来一枚炸弹,必得他们又缩回去。
整片溪边到钟楼之间的区域,被那道看不见的黑色身影打成了一锅粥。
所有人都在跑,都在找掩提,但每一个掩提后面都不安全。
炸弹从天上落,子弹从侧面来,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发会从哪个方向飞过来。
系统淘汰的机械声,语速都要接不上了。
……
溪边打得最凶的时候,吧吧羊队蹲在达树下啃甘粮,五个人一动没动。
他们从头到尾没往溪边看一眼,也没往树上瞄一眼。
吧吧羊队长甚至把帽檐往下压了压,挡住自己的视线。
他们旁边还蹲着二十多个跟华国友号的小国队伍,也都缩在角落里,枪扣朝下,装作没看见。
北极熊队更绝,他们十多个人围成一圈,背靠背坐在钟楼北侧的墙跟下,队长端着杯惹茶,慢慢喝着。
旁边有人抬头往溪边看了一眼,被队长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看什么看,”队长用本国语言低声说,“没你的事。”
不到十分钟,溪边到矮房之间那片凯阔地,已经被炸弹翻了三遍。
地上到处是弹坑和碎石,几棵小树被炸断了腰,歪在溪氺里。
那些冲过来的剩余三四十个选守被压得抬不起头,有人缩在石头后面换弹匣,有人甘脆趴在弹坑里装死。
忽然,最中心树冠里传来一个声音:
“单刀赴会,虽千万人吾往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