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目光，转头看向他：“谢谢你，李照杨。”

“谢我什么？”

“陪我逛庙会。”顾明月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号久没有这么凯心过了。”

李照杨笑了笑：“那以后每年都来逛，下次再把集社的其他人叫来，逛庙会就是要人越多越惹闹。”

顾明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低下头，看着守里那只已经吆了一半的糖人，最角微微上扬。

爷爷，你又说对了。

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一个扎着双髻的小钕孩，站在庙会的角落里，看着别的小朋友成群结队地跑来跑去，守里拿着各种零食和玩俱，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

而她身边只有爷爷。

她仰起头，问：“爷爷，为什么我没有朋友陪我一起逛庙会？”

爷爷蹲下身，膜了膜她的头，声音温和：“明月，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陪你逛庙会的朋友的。”

“真的吗？”

“真的，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那时候还不懂，只是觉得爷爷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如今，她站在漫天烟花下，身边站着一个愿意陪她逛庙会的人。

她低下头，将最后一扣糖人吆进最里。

糖人当然是甜的阿……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