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包包被我的动作逗笑了。
他一点点把我拉回去,我急得大叫:“我还没说同意呢!”
包包问:“那你同意吗?”
我没敢看包包,小声说:“同意。”
然后我想起来我今天更早之前说过的一句预言——“你别把它们摆那么近啊,不然等下容易一起烧起来。”
我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睁开,触觉是很明显的,我男对象的手很大很凉,动作轻飘飘的,但是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刺激了。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我很混乱地呼吸着,抽空偷偷摸摸地睁开一只眼睛扫了下包包。
没想到包包的眼神就等在那里,他凑过来亲了我一下,然后——
我又把眼睛死死闭上了。
包包对我此举很不乐意,让我睁开眼睛好好看着。还问我是不是又喜欢他的灵魂不喜欢他的肉/体了。
我:……
我俩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包包还在很努力地防着我直回去,他这种精神让我很感动。
可是我觉得包包应该明白,我现在全身上下最直的是兜里那个被洗衣机洗过没来得及扔的纸巾棍——哪个直男会容忍自己的n和男对象的n放在一起?
等消停下来已经是后半夜了,我把被子盖在脸上不敢看包包,整个人的热度很惊人。包包起身去衣柜里拿了个新床单,拍我:“你挪一下。”
我卷着被子往旁边一滚,包包先换好了一边的床单,又拍我:“另一边。”
我再往另一侧打了个滚。
包包没忍住笑,笑声从我头顶上传出来。我凶恶地说:“你敢嘲笑我?”
包包说他那是欣慰的笑。
今天晚上这一下让我元气大伤,等包包躺在我旁边后我很快就睡过去了,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已经不至于浑身滚烫了。
主要原因是包包是我对象,我和自己男朋友亲昵一下怎么啦?这么一想我心里就舒服多了。
今天包包没课,带我上分。这会儿正在匹配,我一心二用地玩着纸牌,突然切出去扫了一下屏幕右下方的日期。
论起来我和包包的纪念日可够多的,奔现,拉手,初吻,初带舌头的吻,现在得加上一个乐乐茶包子馅纪念日。
走过这些路我和包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我挺好奇的,这进度算快还是慢?
包包注意到我的视线:“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没好意思问出口,按了一下tap键调出聊天框。
[慕容很帅]:你觉得
[包包]:?
[慕容很帅]:咱俩的进度,算快算慢?
包包过了一会回了我三个字:不知道
我想笑:多余问你了,咱俩都没谈过,再研究也研究不出来
[包包]:昨天晚上那样就很好
我红着脸回他:你流氓!!
[包包]:。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想问包包,不过没好意思问,那就是——什么时候那个比较合适?
我不是不想,相反我挺想的,就如我说得那样,我并非柏拉图的受众。
不过我总觉得刚过二十岁的生日的包包还太小了,昨天晚上我都有种在带坏小朋友的罪恶感,不过转念一想,我二十岁的时候和现在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我害怕……经过昨天晚上就更害怕了,那得多疼啊?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匹配成功的提示声让我回过神来,我注意到包包在撑着腮看着我。我们俩眼神对上以后,包包问:“想什么呢?”
我说:“哈哈,随便思考了一点问题,这都是我们哲学界的事,你就别掺和了。”
我提示他:“该选英雄了。”
包包姿势没变:“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
我额头冒了点汗,有种上课借女同学的爱情小说翻、被老师抓了个现行的尴尬感觉。
包包很好看地笑了一下:“慕容乐,你思想怎么不纯洁啊?”
我说:“大哥别说二哥,你也没纯洁到哪里去——你没想?”
游戏开始了,包包选了个英雄,很坦荡地说:“现在没有,我贤者时间。”
我也赶紧选了个英雄跟在包包后面出门,愣是被这小子给气乐了,我正咬牙呢,听到包包在我耳机里说:“你害怕就不做。”
他说:“反正有的是时间,你注意冲刺方向就行。”
包包这一句让我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是呗,今天不行就明天,今年不行就明年,我俩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慕容哥对包包的色心可以战胜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