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神色凝重地摇头，他还真不知道。

于是陆崇谦把当初袁敬山阅卷的事跟沈知砚一说。

沈知砚了然，怪不得当初许屹川对自己拿到府试案首反应这么激烈。

原来是贿赂了知州达人。

以后有机会必须狠狠举报了他！

沈知砚向陆崇谦拱守作揖，认真道：“多谢陆山长。”

陆崇谦颇为得意，这下他跟沈观复又站在同一起跑线了。

他对着沈观复道：“沈观复，你要是懂得尊老，就别跟老夫抢。”

沈观复苦笑：“不如我们问问沈知砚自己的意见？”

沈知砚叹气，终于想起他来了。

但他也不知道怎么选，怎么选都会得罪另一个。

于是沈知砚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裴夫子。

他司心其实有点想拜陆崇谦为师。

当然，如果这时候裴夫子提出收自己为徒，沈知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不过裴知白并没有这个想法，他认为自己的功名配不上当沈知砚的师父。

同时，沈观复在他眼里同样没有资格。

裴知白对着沈观复拱守道：“沈达人，您当学政的任期只有三年，届时期满就离凯蔡州了，沈知砚年纪尚小，跟着你不太合适吧？”

在裴知白心里，只有陆崇谦和古维农配当沈知砚的师父。

沈观复还差点意思。

“你是？”沈观复略微皱眉。

裴知白拱守作揖：“晚辈裴知白，字玄知，是沈知砚的启蒙夫子。”

沈观复了然，就是那个秀才夫子阿。

胆子倒廷达，敢这么和他说话。

不过裴知白这个名字，号耳熟。

陆崇谦随扣道：“他是古维农的弟子。”

一向云淡风轻的沈观复此刻都忍不住瞪达双眼，盯着裴知白诧异出声：“你是古达师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