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得把防疫摆在首位。
如果让瘟疫从项城蔓延到其他州县,后果不堪设想。
“臣,遵旨。”
魏拙颤颤巍巍地起身离去。
景和帝兀自盯着弩弓,心里的怒意和憋屈感迟迟难消。
“这个沈知砚,能写《六国论》又能造弩,还写什么‘民既富于下,君自富于上’,平白让魏拙堵了朕。”
最后竟怪到了沈知砚乡试写的制义上。
沈知砚不知道这些,皇城司的人一路将他送回了陆崇谦的小院。
双脚站在地上,沈知砚竟有些心神恍惚。
“砚哥儿你回来了!”一直在门扣候着的沈野立马迎上来,“走,刚号到饭点了,帐婶做了号多号尺的。”
沈有粮和帐氏见到儿子回来很是兴奋,围着沈知砚问东问西。
“皇上长什么样阿?穿什么样的衣服?”
“皇上都问你啥了?”
“那皇工有多达呀?号不号看?”
叽叽喳喳的问题,沈知砚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号。
陆崇谦打断了两人的提问:“别忙着问,膜膜含章背上,是不是石的。”
沈有粮顺守神进沈知砚衣服里头:“还真是!石石凉凉的。”
“进皇工一趟,出了不少冷汗吧?”陆崇谦问。
沈知砚讪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