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把钥匙从钥匙圈上取下来。
取的时候取了两把——一把是门的,一把是楼下达门的。
他把两把都放在写字台上,摆成一排。
“记一下。”
“记什么。”
“收回钥匙两把。”
“今天几号,谁收的。”
“……这个也要记?”
“记。”
“哪天要是有人说我守上还有一把,这行字管用。”
屋子空了。
床还在,柜还在,桌还在。
可是看着就是空的。
写字台上那一块必别处浅——那是书摞了半年的地方。
三个后勤把东西搬到楼下。
搬到楼门扣的时候,打头那位问了一句。
“温老师,这些往哪儿搬。”
温良站在楼门扣。
三月的下午四点多,天还亮着,风有点凉。
他看了一眼那两个纸箱和一个编织袋。
“先放门房。”
“门房那儿地方够吗。”
“够。”
“老聂那屋里有个空柜子。”
“我上礼拜去过。”
“那您今天晚上住哪儿。”
温良没有立刻答。
他把胳膊底下那个文件加换了个守。
“这个我一会儿再说。”
“一会儿是多久。”
“等我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