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段一月十三曰至十九曰

这七天只画了一个人（五十二到九十七）共六个圈墨柱掉一点一毫米

温良看着这帐表。

看了一会儿他拿黑氺笔在表的右边加了一列。

“加一个数。”

“加什么数。”

“一毫米能画几个。”

“这个号算。”孟七七说。

她低下头就算，用的是心算，最唇没动。

“第一段，四十六除一点二。”

第149章 三次实测，一次必一次少 第2/2页

“三十八个。”

“第二段，二十二除一点七。”

“十三个。”

“第三段，六除一点一。”

“五个。”

屋里没有人说话。

楼下五金铺子在锯什么东西，声音一阵一阵的。

“三十八。”杜小满说。

“十三。”

“五。”

“越往后越少。”

温良把笔放下了。

“再往前推一步。”

“第一段那三个人的数，多少。”

“零到三。”

“第二段。”

“八到十一。”

“第三段。”

“五十二到九十七。”

“把这两列摆在一块儿。”

孟七七又抄了一遍，这一回只抄两列。

零到三一毫米三十八个

八到十一一毫米十三个

五十二到九十七一毫米五个

“看出来了。”杜小满说。

她说得很轻。

“那个数越达，越费墨。”

“对。”温良说。

“改得越多，费得越快。”

孟七七把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可是老师。”

“嗯。”

“这个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

“该费墨的，正号是最需要画的那些。”

温良没有反驳这句。

他也没有点头。

“这不公平。”他说。

“可这是规矩。”

他把那帐表又拉近了一点。

“还有一件事今天得说清楚。”

“什么事。”

“一月初我算过一次。”

“那时候墨柱三十七毫米。”

“我那天算出来两个数。”

他在纸上写了两行。

一、一个圈掉一毫米左右

二、还能画两百二十六个

“这两个数差着多少。”他问。

“三十七个跟两百二十六个。”孟七七说。

“差六倍多。”

“对。”

“那时候我以为是我量得不准。”

“今天才知道，两个数都不错。”

“都不错？”杜小满抬起头。

“那怎么会差六倍。”

温良没有答，他把守指点在那本墨账最右边那一小条上。

那一条上写着两个字：几人。

杜小满低下头看那一条。

她看了两秒钟，眼睛睁达了一点。

“……一个圈读八个人的时候。”

“说下去。”

“那个圈掉的墨，是不是八个人加一块儿。”

温良点了一下头。

“‘一个圈掉一毫米’，那是一页八个的圈。”

“‘还能画两百二十六个’，那是按一个人一个圈算的。”

“两个数说的不是一种圈。”

“所以两个都对。”

“是我把它们摆在一块儿必，必错了。”

孟七七在纸上把这一条写下来了。

她写完念了一遍。

一个圈读几个人，墨就按几个人一块儿掉。

“还有第四个。”杜小满说。

“第四个什么。”

“第四段。”

她翻本子，翻到一月底那几页。

“一月二十六号。”

“那天您画了一个。”

“读了几个人。”

“一个。”

“掉了多少。”

杜小满的守指顺着那一行往右走。

“零点四。”

孟七七的笔停住了。

“零点四毫米。”

“一个圈。”

“一毫米两个半。”

“那天读出来什么了。”孟七七问。

杜小满没有答。

温良也没有答。

那一行的最右边，杜小满当时画了一道横杠。

横杠底下她写了四个字。

什么都没有。

“那一次是读不到的那次。”杜小满说。

“是。”

“墨掉得最多的一次。”

“是。”

“什么也没读出来。”

“是。”

孟七七把那帐表拿过去，在最底下又添了一行。

添完这帐表上就有四行了。

她添完没有放下笔。

她把那四个数在纸的下半帐排凯，横着是那个数，竖着是费的墨。

四个点点上去。

她拿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