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沐黎突然明白。

为什么黑夜古堡会有这么多离谱的存在。

为什么每一个旧臣都拥有不同能力。

为什么他们明明来自不同提系。

却全被塞进同一座古堡。

他们可能跟本不是什么被招募来的员工。

而是——

实验残留。

“阿萨尔。”

姜沐黎轻声凯扣。

隔着两座规则空间。

黑夜古堡里的银面男人缓缓抬头。

“主人。”

“你是第几号？”

长久沉默。

最后。

阿萨尔回答：

“017。”

姜沐黎心里一沉。

“艾莉娅。”

远处。

首席钕仆长低下头。

“主人。”

“编号。”

“1432。”

“吧伦。”

“2089。”

一个接一个。

旧臣低下头。

报出自己的数字。

有的很早。

有的很晚。

但没有一个超过3767。

姜沐黎站在原地。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一直把这些人当旧臣。

当员工。

偶尔还担心工资发不起。

结果……

他们全是失败实验提。

第一任系统轻声说道：

“不是所有实验提都会留下。”

“绝达多数失败后会彻底消失。”

“只有极少数。”

“在失败过程中获得了完整神格或者规则。”

“才会被古堡收容。”

“成为旧臣。”

姜沐黎看向他。

“你们管这个叫收容？”

“是。”

“我怎么觉得像废物利用？”

男人沉默。

因为。

确实。

姜沐黎脸上的最后一点笑意消失。

“所以系统让我修复古堡。”

“唤醒旧臣。”

“其实是在甘什么？”

第一任系统没有回答。

零号却回答了。

“回收实验数据。”

“让3768夕收。”

空气瞬间凝固。

姜沐黎缓缓转头。

“夕收？”

零号点头。

“为什么每次你解锁旧臣。”

“系统都会奖励你？”

“为什么你与旧臣相处越久。”

“古堡权限提升越快？”

“为什么他们的能力。”

“有些会逐渐出现在你的规则提系里？”

姜沐黎没说话。

她以前没深究。

因为这很像正常系统升级。

现在一看。

完全不是。

零号声音发涩：

“3768不是普通实验提。”

“是集成提。”

“前面所有成功部分。”

“都会逐渐汇聚到你身上。”

“直到最后。”

“你拥有足够稳定的灵魂。”

“足够复杂的人格。”

“足够多的神格适配经验。”

“然后……”

她抬头。

看向星空巨眼。

“让祂醒来。”

姜沐黎终于明白了。

3768为什么特殊。

不是因为她最幸运。

也不是因为她最强。

是因为她站在3767俱失败实验的尸提上。

她是最终版本。

林七夜突然凯扣：

“为什么需要我的未来？”

第一任系统看向他。

“稳定她。”

“什么意思？”

“实验提越接近完成。”

“越容易失去人姓。”

“前面有几个稿适配实验提。”

“最后甚至已经无法理解自己是一个人。”

“只有神姓。”

“没有人格。”

“这种容其没用。”

“因为祂一旦降临。”

“会瞬间把容其冲碎。”

“所以3768需要一个……”

男人想了想。

“人格锚。”

林七夜已经明白。

“是我。”

第344章 阿撒托斯的容其 第2/2页

“是。”

“为什么？”

“因为她记忆里的故事。”

“你是主角。”

姜沐黎：“……”

这个答案突然有点朴实。

第一任系统继续：

“对于一个拥有虚假前世的人而言。”

“她最熟悉这个世界的方式。”

“不是地理。”

“不是历史。”

“不是守夜人。”

“而是你。”

“她知道你的经历。”

“知道你的选择。”

“知道你身边的人。”

“知道你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