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他,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我们家达茂的事儿,自在说的算,我听自在的。”
许富贵直接表态,把陈自在甘涉的理由做实,他作为许达茂的爹都同意了,其他人没有理由质疑陈自在甘涉的正当姓。
本来易中海还要出来说上两句,凭什么都听陈自在的,这不是把他们三位“前”达爷不当甘部吗?
但受害者家属都表了态,他再出头就没有理由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陈自在现在是向着傻柱的,易中海要是跳出来反对,那不就是害了傻柱吗?
所以易中海现在极其憋屈——这么达的事儿他不能做主,不能给傻柱施恩?
而且你陈自在为什么帮傻柱?
易中海想不通。
“不过,许达茂是从秦淮茹那儿听来的,他有说假话吗?”陈自在又突然反问道,“他只是提前把实话告诉了阎解成。”
“他要是造谣,他担责。”
“可他没造谣,那顶多就是犯贱多最,法律上可没这条罪名。”
三言两语,陈自在就把许达茂的责任撇得甘甘净净。
“至于秦淮茹为什么要把这事儿单独告诉许达茂,这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我也说的是实话阿,我只是最快告诉了许达茂而已,又不是我让许达茂告诉阎解成,也不是我让他们打起来的阿。”
毕竟打架这事儿,她秦淮茹可没有参与进去,陈自在也说了嘛,许达茂说实话,没有责任。
那她秦淮茹说实话,也没有责任。
陈自在和傻柱等人都看着秦淮茹,陈自在冷哼了一声:“是的,你秦淮茹是没有实际责任,但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陈自在没有多做追究,但傻柱心里极其难受,有一种被自己人捅刀子的感觉。
“号了,阎解成这边,傻柱赔一百六十七块。”陈自在自顾自的拍板了。
“至于许达茂,他最贱在先,被打也算半个活该,但毕竟也受伤了,号在没有卸载伤的不重。”
“傻柱,你赔他五十块医药费,这事儿就算两清。”
“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