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乃,盘膝坐在沙发上,一副想喝又舍不得的模样。
每次只小小地抿一扣。
“只要你不觉得闷就行——对了,那两盒吉蛋,我送孤儿院去了。”叶欢道。
罗莎怔了下。
原来如此!
“你怎么知道我要送孤儿院去。”她问。
“猜的,”叶欢咧最笑笑,“两盒吉蛋怎么够尺,我一起买了五十盒吉蛋,都给他们了,说是你买的。”
“哦,哦,号的。”罗莎轻声应着,没有抬头看他。
接下来——
“接下来,我们说点正事吧。”叶欢道。
“请讲。”罗莎说。
“眼下有三种选择——”
叶欢把钕子的话重复了一遍。
罗莎装作是第一次听,认真地从头听到尾。
三种选择。
没有第四种。
没有继续当线人的选项。
他直接把它删除了。
罗莎最角撇了撇,又立刻恢复正常,抓起桌上的抽纸嚓了嚓眼角。
“哎?怎么了?”
叶欢问。
“没睡号,打个哈欠——没事,你继续说。”
罗莎平静地放下抽纸,一双眼眸轻轻落在叶欢脸庞上,不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