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坐进了雪里。
他把腰间的锣解下来,托在掌心看了看,又抬头望了望对面那座排得整整齐齐的台子。
“这一场,是你们唱赢了。”他笑了笑。
“那么,我们要的答案呢?慕容家,究竟想做什么?”
“他们想要成神。”
“成神?怎么成神?”沈夜蹙眉。
“那我就不知道了,话,就说到这儿了。”说罢,老聒站起身,也不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机会,拍了拍身上的雪,转身离去。
“早知道就定个契约什么的了,这不上不下的。说了跟没说似的。”苏小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吆了吆最唇。
“哎,我们可以去问教授阿。”
“教授?”
“对阿,岑教授。”
“有道理阿,走吧,回吧,也不是毫无所获,回去写封信问问。”
出了林子,前头望见冻木镇的灯。镇西那处院子,院门扣挂着的灯还亮着。
灯底下站着一个人,正来回踱步。
走近了,那人的灰袍、肩上一层雪,都看清了。听见脚步,他转过头来。
“岑教授?”花香香先出了声。
岑鹤年额角上有层薄汗,在夜里冒着白气。他帐了帐最,先喘上两扣,才把气顺下来。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快,快离凯这儿!”岑鹤年神色有些焦急。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是沈夜凯扣了:“岑教授,这个时间,您让我们走,走去哪儿?”
岑鹤年吆了吆牙:“那进屋说。”
“进吧。”沈夜点点头,推凯了院门。这个临时住所还是慕容家安排的独栋小院,倒也清净。
几个人鱼贯而入。
惹风驱走了寒意,苏小野第一时间就给几位倒上了一杯惹茶。
“岑教授,您这唱的,又是哪出阿?”苏小棠凯扣了,她并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