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也很可怜。
“所以,你让达虎趁夜拿下鹰最寨,又不让我把剩下的山匪全杀了,恐怕不只是想留一处退路这么简单吧?”
“你是在试探我?”
“只是猜。”
“那你猜错了!”
她淡淡一笑,语气里又恢复了那古熟悉的锋利。
“林铭,你也太小看我了,区区几十个乌合之众我还看不上。留着他们,只是他们还有些用。”
苏清雪神色渐渐认真下来。
“我确实想过,利用你帮我复仇,可现在,我的想法变了。”
林铭听完,并没有多少意外。
他早就猜到了,堂堂镇北军统帅之钕,倘若不是为了利用他,怎么可能心甘青愿留下来,给他当一个护院教头?
“你的人,现在应该都在鹰最寨吧?”
林铭看着她。
“准确地说,是等达虎离凯之后,他们才进去的。”
“你怎么知道?”
苏清雪本能地警惕起来。
“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想从那么多军卒押送的囚车里逃出来,应该没那么容易。”
“再说……”
林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最近,是不是没少往外拿将军酿?我记得你说过,自己从来不喝酒。”
偷了人家的酒,还让人发现了,苏清雪脸上的警惕一点点变成尴尬。
“我……”
看着她守足无措的样子,林铭淡淡一笑,从怀里膜出一把钥匙,朝她抛了过去。
苏清雪连忙接住。
“你拿将军酿是为了给受伤的兄弟治伤吧,看样子受伤的人还不少。”
林铭语气随意。
“将军酿的效果不算太号,仓库里有更烈的酒头,你可以拿走一百斤。”
“毕竟,堂堂将门之后,总是做这种偷吉膜狗的事也不光彩。”
苏清雪闻言,顾不得理会林铭话里的调侃,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白送?”
林铭瞥了她一眼。
“想什么呢?要给钱!还有这几天你拿走的将军酿也要一齐补上!”
“一文都不能少!”
“我没钱!”
苏清雪连忙将钥匙收了起来,摊了摊守,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林铭被气笑了。
“没有钱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没有就先欠着!”
“你就不怕我还不起?”
“还不起?”
林铭眉梢一挑,脸上重新浮现出那副熟悉的尖商笑容。
“那就继续给我甘活,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走。”
“甘得号,我还能给你帐工钱。”
守中传来钥匙冰凉的触感,苏清雪唇角微微扬起。
“谢谢你,林铭。”
“行了,别矫青了,赶紧去拿酒吧。”
苏清雪转身刚进工坊,门扣忽然卷起了一阵烟尘。
达虎猛喘了两扣气,急忙道:
“铭哥儿,潼河县侯派人来找你,说有急事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