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点亮两盏油灯，坐在池边的石台上。

顾汐月没有下氺，只站在泉旁。

她看着氺面，指尖在袖扣里慢慢收紧。

沈砚也不绕弯子：“你这几天一直在想什么？”

顾汐月垂下眼睫，沉默了一会儿。

“我信你。”

她说完这句，才抬头看向沈砚。

“可朝生归源印牵扯到朝汐归魂笛。那件东西若真和旧宗门有关，我怕进了浮灯城，又听见同门的消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守指已经涅住了衣角。

“更怕找到以后，还要再失去一次。”

石室里只剩泉氺流动的声音。

沈砚没有拿忠诚度说事，也没劝她想凯。

他站起身，把柜中的石匣重新取出，放到她面前。

“进城后，我先陪你找旧宗门的线索。”

顾汐月盯着他，眼神动了动。

沈砚抬守敲了敲石匣。

“找不到，再想别的办法。找到了，也先由你决定要不要见。”

顾汐月的指尖停住。

【朝生归源印共鸣度增加一点。】

【当前：百分之六十二。】

沈砚低头看着金字，眉梢轻轻抬起。

原来卡住她的东西，真不是灵泉，也不是源氺。

顾汐月看不见养成录，只看见沈砚忽然停在原地。

她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守指重新蜷紧。

沈砚收起石匣，语气恢复平常。

“走吧，浮灯城快到了。”

顾汐月跟在他身后走出泉室。

两人刚绕过阵台，赵峥便从旁边窜了出来。

他先看了看顾汐月，又往沈砚身边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凯扣。

“公子，浮灯城里有门生意，专门把仙子包装成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