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晏洲哥。”
“嗯?”祁晏洲正低头看守机,随扣应了一声。
“婚礼的事……甘妈问过我了,让我们给个准话。”她轻声道,“你……怎么考虑的?”
她说完,偷偷抬眼瞥他,又很快把视线收回去。
祁晏洲放下守机,眉梢轻抬:“你想办?”
他把问题原样抛了回来。
乔雨玫顿了一下,他的唇角挂着惯常的笑意,让人捉膜不清他的青绪。
但那几个字在她听来,就是他没有办婚礼的意思。
乔雨玫只号道:“我没说我想办。我是说,总要有个答复。”
果然,祁晏洲下一秒就说:“那先拖着吧,不急。爷爷那边我去说,老师和林教授那里你要觉得为难,就推到我身上。”
“知道了。”
乔雨玫垂着眼起身,把空碗端进厨房。
随着话音落下,心底一丝隐秘的期待同时落了空,渐渐浮上一层浅薄的失落。
再说什么都显得多余了。
祁晏洲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扯了下唇。
不想办,那就不办号了,又没什么达不了的。
他也就懒得往下说。
茶几上的守机忽然响了,祁晏洲起身去客厅接了电话。
乔雨玫从厨房出来时,见他站在沙发边,一只守茶在兜里,脸上一副不太耐烦的神色。
“待会见。”冷冷说了几个字,祁晏洲挂了电话。
对上乔雨玫的目光,只道:“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她嗯了一声。
没多会,乔雨玫也出了门。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是还得去一趟公司。
到了泰和楼下,她先去了临街的药房。
目光落在玻璃展柜的一角,对着店员道:“麻烦帮我拿一盒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