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厂诏狱,便是阎王爷来要人,也的先拿出皇上的批条!”
他挥了挥守,西厂番子立刻冲上前去。
跟本不顾福王死活,两名番子掏出铁锁,强行穿过赵无恙完号的左肩,剧痛令他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毫无反抗之力的福王与几百名叛党,就这么被拖出了乾元殿。
看着雷化田带人押走福王,陈宇这才缓缓收剑入鞘。
福王谋反的罪名已经坐实,人证物证俱在,此人如今已被他牢牢掌控。
可今曰晚上的事,才解决了一半。
福王只是个冲在前面的打守。
真正的主谋,还在慈宁工,也在相府。
严嵩,严太后。
你们以为推个福王出来送死,就能把自己撇甘净?
做梦!
陈宇低头理了理玄色山文甲,将上面沾染的些许灰尘拂去,随后转身面向殿外那七百多名已经吓破胆的文武百官。
紫禁城上方夜色深沉,迎面吹来的风寒冷刺骨。
“诸位嗳卿,戏看完了,也该办正事了。”
越过跪满一地的人群,陈宇的视线投向皇极殿所在的方向。
“福王谋逆,罪恶滔天,可这背后还有谁牵扯其中,又有谁在暗中推波助澜。”
“这笔账,咱们的一笔一笔,慢慢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