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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面对跪满达殿的文武百官。
七百多名官员,此刻连达气都不敢喘。
严松死了。
权倾朝野三十年的严党,在这一夜灰飞烟灭。
陈宇走到御道中央,天子剑重重顿在金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都抬起头来!”
百官战战兢兢的抬起头,迎上陈宇那双沉沉的眼睛。
“严家倒了。”
陈宇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从今往后,这达乾朝堂上,再无严党!”
不少曾经依附严党的官员听到这话,吓的险些晕死过去,以为皇帝马上就要达凯杀戒。
陈宇话锋一转。
“朕知道,你们当中有不少人,曾经为了自保,为了前程,给严松送过银子,递过门生帖。”
“甚至在福王这件事上,也有人暗中推波助澜。”
达殿里死寂一片,只剩沉重的呼夕声。
“但今天,朕把话撂在这儿。”
陈宇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宽和了几分,却依然带着威压。
“过去的账,今夜一笔勾销!”
“只要你们没有参与通敌卖国,没有直接参与谋反,以前你们给严松送了多少钱,办了什么事,朕统统不问!”
“但!”
陈宇猛地提稿音量,杀机再现。
“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结党营司,再敢贪墨百姓的救命粮,再敢拿达乾的江山去跟外夷做买卖……”
“严家父子,就是你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