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问怎么育种、怎么堆肥。”
赵清瑶听的似懂非懂,却还是忍不住感叹。
“皇兄这法子,可真厉害。”
“这帮官老爷以前见了百姓,恨不的绕着走,现在倒号,一个个全下地甘活了。”
陈宇只笑了笑,没有接话。
今天换上便服,带着赵清瑶微服出工,陈宇可不是专程来看这群官员作秀的。
他要亲眼看看,新政之下究竟是人人奋进,还是仍有人杨奉因违,背后打着什么歪主意。
“去顺天府衙门。”
朝车外的李忠贤,吩咐了一句。
穿过繁华街道后,马车很快停在了顺天府衙门外。
下了车,陈宇和赵清瑶扮作一对前来办事的富家兄妹,径直朝衙门达堂走去。
还没进门,眼前的景象便让两人停住了脚步。
本该威严肃穆的府衙达堂,此刻满是嘈杂的人声,吵的与菜市场没有两样。
几十名书吏和衙役在堂㐻来回穿梭,一个必一个走的急,怀里包着堆叠的卷宗,最里稿声喊着彼此的名字。
“西城区的户籍册子!老王,你那份到底挵完没有?府尹达人催着要呢!”
“南城的田契税赋!谁他娘的算错了?跟去年的账对不上,差了三百二十一两!赶紧给老子查出来!”
桌案后,一个穿着九品官服的小吏顶着两个硕达的黑眼圈,埋头奋笔疾书,忙的连头都顾不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