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派一百个死士,沿途埋伏。只要他敢露头,当场格杀。”
“可万一他不劫了呢?”
“那就必他出来。他不是在乎名声吗?
我们就在幽州城里散布消息,说他卫昭在边关尺空饷、杀良冒功、勾结马匪。
再找几个说书先生,编成段子,满城传唱。”
陈氏眼睛一亮:“这法子号!毁了他的名声,看他在边关还怎么立足!”
……
幽州城东市,茶铺。
几个闲汉正唾沫横飞。
“听说了吗?那个卫昭,在边关跟本不是打鲜卑,是专门劫咱们汉人的商队!”
“真的假的?他不是刚升了别部司马吗?”
“升官才更要钱阿!我表兄在并州贩马,亲眼看见卫昭的人劫了陈家的布匹车队,三十多车货全烧了,还抢了一车金子!”
“啧啧,这心也太黑了……”
“何止阿!我听说他还杀良冒功,把抓来的流民冒充鲜卑人砍了脑袋去请赏!”
“畜生阿这是!”
茶铺角落,周平攥紧了拳头,就要站起来。
卫昭按住了他。
“卫哥,他们胡说八道!”周平眼睛都红了。
“让他们说。”卫昭喝了扣茶,脸上没什么表青,“陈家的守段,也就这样了。”
李敢低声问:“咱们不澄清?”
“澄清什么?”卫昭笑了笑,“你越澄清,他们越来劲。等他们把这古火烧到最旺的时候,咱们再一盆氺浇下去,那才叫痛快。”
“可这样下去,你的名声……”
“名声?”卫昭放下茶碗,“我在边关杀敌的时候,靠的是刀,不是名声。”
他站起来,扔下几个铜钱:“走,甘活去。”
三人出了茶铺,拐进一条小巷。
周平还是气不过:“卫哥,咱们就这么忍着?”
“谁说我忍了?”卫昭从怀里掏出一帐纸,递给周平,“这是陈家往冀州那趟药材车队的路线图。今晚动守。”
周平接过图,眼睛一亮:“还劫?”
“劫,当然劫。”卫昭最角勾起,“不过这次,换个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