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养你们两个成人,一个个倒来怄我。”
等会儿陆续有贺客上门,还当他们家办丧事呢。
苏剑进门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但他是个心大的,倒没多寻思,“哈哈,都喜极而泣了,妹夫,你可真厉害呀!”
其实陆泽比他年长好几岁,此话实在有趁机占便宜的嫌疑。
陆泽微微一笑,“贤弟来得倒早。”
既然辈分有争议,那就各论各的。
苏剑没敢造次,以后还得向探花郎多多讨教,哪怕只受用一星半点,想必也够他考个举人了。
他将贺礼奉上,“对了,这是小妹给你的。”
陆泽打开字条,上头只有八个字,前路漫漫,与君共勉。
这意思即是说,不管日后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会与他一同努力,走完全程——她居然看出他的抱负。
一直以为苏明玉大大咧咧缺根弦,谁曾想她也有这样心思细腻的时候。
于他,却是莫大的安慰。
陆泽将字条收好,脸上恢复些许血色,“岳父大人如此慷慨,小婿改日必定亲往致谢。”
苏剑大喇喇道:“何须改日,现在不就正好?”迫不及待想一醉方休。
他还从没见过皇帝呢,就不知那位大人物是否跟他想象中一样威严,还有金銮殿是否真是纯金打造?这要是谁起了歹念,随便掰一块都能发财吧。
陆泽拗不过他,被生拉硬拽上马车,总算还记得整整衣冠,对了,那件披风得穿上,不能糟蹋苏姑娘一片心意。
陆宝珠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提醒,“哥,酒醉伤身,千万记得少饮,还有,莫在苏府留宿,切记切记。”
陆泽一脸茫然,明显听得不是很懂。
陆宝珠气得跺脚,可恨外人在侧,不便说得太直白。
她是为陆家的声望、也是为哥哥的清白着想,大哥是个未经世事的雏儿,那苏明玉却一肚子坏水,什么都懂,兔子进了狼窝,保不齐要被吃干抹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