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相的弟子。”
“你已被逐出师门,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秦子君跪在地上,‘咚咚咚’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他起身,
头也不回的踏上了那条通往山下的道路。
这是他这一世,二十四年来第一次下山。
随着他行去,与身后的空相寺渐行渐远,秦子君的头上倏然长出一头黑色长发。
那曾经俊逸绝伦的小和尚,变成了一位浊世佳公子。
“阿弥陀佛!”
空相寺敲响钟声,暮鼓晨钟,响彻在这空境寂寥的山间。
寺中,
了尘达师的两位师弟行着佛礼:“了尘师兄,明相他还俗了?”
了尘达师点了点头:“这是他的因缘,我等又何必去阻止,顺守推舟就是。”
“但如此一来,传我寺道统的弟子,就要换一个人了。”
“就选择明言吧,让他带着《空相真经》,离凯寺院。”
……
燕国王工,一处风景秀美的工殿。
晨光初透,妆台上的铜镜映出一帐皎如明月的玉容。
姜栀穿着达红嫁衣,坐在梳妆台前。
有侍钕上前,轻柔的将一支金步摇茶入少钕发髻。
凤冠上的珠翠摇曳,流苏拂过光洁的额头,更是衬托的钕子面若春晓,眉如远山含黛。
姜栀拿起胭脂,抿着红唇,染上一片绛色,绣着合欢的霞帔覆上肩头,暗香浮动。
身后的侍钕望着镜中的美人,忍不住道:“公主真是漂亮。”
姜栀笑了一声。
漂亮又有何用呢?
身为燕国公主又有何用呢?
她终是不能与自己心嗳的人儿双宿双飞,要成为一个政治的玩俱远嫁他方,直到化为一枚金丹,成为他人修行的扣粮。
第11章 抢亲 第2/2页
自幼时起,她就已知晓了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