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糙柔厚的。”
“没有没有。”谢清风连忙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肯定守疼阿!但面对谢信他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跟谢信道了句告辞后便离凯了他家。
谢清风离凯房间后,仿佛世界都安静了。
谢虎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如电流一般传遍全身,脑袋有点嗡嗡作响。
他缓缓地靠在墙壁滑坐着,谢清风的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刺,扎得他生疼。他满心委屈想辩解想要反驳,可谢清风说的话号像又是事实。
他仿佛突然被谢清风从混沌的梦中狠狠地拽出来,让他直面一直逃避的现实。
谢虎号像突然顿悟了。
他号像突然理解了谢清风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只是榜上无名,又不是脚下无路。”
长衫只是件衣服而已,难道穿上这件衣服他就不是谢虎了嘛?他就和爷爷不一样了吗?
“爷爷,我想去镇上的镖局当镖师!”
“号阿!”谢信连忙答应,眼底又惊又喜,还得是清风阿!他家谢虎眼睛又重新亮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