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我带的那个丁班去岁一个中进士之人都无。今年这届学子又收那么多免试的......”
“谁说不是呢,我那两个乙班都只中了三个进士呢,若是书院再这样下去......咱们跟隔壁那固蒙书院有何区别?”
“怎么?诸位夫子缘何唉声叹气阿?”晁宏浚突然推门而入。
“院长——”众夫子们连忙站起来行礼。
“院长.....不是我等无心教学,实在是朽木难雕呐!”方才那名留着胡子的夫子指着守中的试卷道,“您看,七八帐白卷!”
“这......这等学子对书卷无半点敬畏之心!!”
“这卷,阅得学生急火攻心!”
晁宏浚看了几眼并没有和众夫子一样动怒,只是缓步走在一帐书桌前坐下,“无妨,老夫与你们一同阅卷!”
“这.......”众人对视一眼,便也不再包怨。
看来院长也拿这些关系户没有办法,这是在安抚他们呢!
晁宏浚来跟他们一起阅卷后,众夫子们也没有再聊其他,鉴文阁只闻翻阅试卷哗哗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