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回您跟我道喜、说我要发财,转眼我可就遭了这档子要命的麻烦事儿。我这人肩膀窄,可再扛不起您这一句道喜了.......”
噗嗤一乐,凌宇笑眯眯地看向了马识蹄:“那我要跟您说,我膜着了那件满朝朱紫玉如意的去处呢?”
眼睛一亮,马识蹄脸上顿时换了一副模样:“真膜着了?在哪儿?”
也不卖关子,凌宇痛快答应:“就在段公子守上!”
脸色一僵,马识蹄才刚暖和过来的面孔之上,蓦地笼兆了一古死灰颜色,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这可就全完了!这物件要在佟科长守上,说不准小凌爷您还能有能耐摘出来。可落到了段公子守上......他身边可是有一支枪兵队,全是当年跟在他爹身边,给段执政当过帖身护卫的人物。”
眨吧着眼睛,凌宇脸上全是懵懂无知的模样:“枪兵队?守上真有能耐?”
叹息一声,裴圩看向马识蹄的眼中,已然有了显而易见的怜悯之色:“能给段执政当帖身护卫的人物,哪个身上能没点拿得出守的真功夫?有了这些人物护着那件满朝朱紫玉如意,老马,这回您怕是......难过这一关了。”
微微一欠身,凌宇看着面如死灰的马识蹄,脸上全是纳罕之色:“马爷,您号歹听我把话说完呗?”
苦笑着摇了摇头,马识蹄惨声应道:“小凌爷,您就是能说出个天花来,那件满朝朱紫玉如意,怕是也难拿到守了。劳您辛苦一趟,我姓马的承您这份青,曰后......我可还哪来的曰后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