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名字,或许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
精英忍者闷闷咕哝,突然爆发出最后绝望的力量,强行用碎裂的手骨从忍具袋中掏出了张卷轴,猛地砸向岩壁。
一道耀眼的白光在陌生人和悬崖之间炸响,紧接着猛烈的冲击风瞬间将他掀翻在地,远离了俘虏。
烟雾尘埃混乱之中,攻击者的面具碎裂成十几块,露出一张扭曲带着傲慢笑容的脸。
那个忍者没有借机逃跑,反而双眼狂乱地瞪大,趁着我分神之际猛扑过来,手弯曲形成利爪直指我的喉咙。
“——”
陌生人还未从刚才的爆炸冲击中恢复过来,见状猛的沮丧咆哮。
他没时间考虑战术,便掷出尖啸的短刀。
刀刃在空中旋转,挡住了攻击者的去路,就在忍者碰到我前的瞬间扌臿进了他的肩膀。
我冷眼旁观他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脚边泥地。
那人肩上鲜血涌出,逐渐将灰色的淤泥染成了深红色,还喘着粗气,带着仇恨和执念仰头看我,挣扎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仿佛想要摸住我的喉咙。
陌生人瞬间回神,迅速起身跨过倒地之人,目光上下打量检查我身上有没有擦伤淤青,然后才俯身抓着我的手臂,粗暴地将我从流血之人身边拉开了。
“还在那儿看什么呢?”
他有些恼火的苛责。手腕一抖从那人身上拔出了刀,干脆利落的削断了咽喉,又反复瞥着树林,确认没有援军过来。
“你的运气看起来更像是招惹麻烦,现在快走吧。”
我凑过去牵住了他的衣袖。
“忍者培养那么难,死的却很快呢。”
“……”
陌生人垂眸瞥了眼我的手,一时没有回话,只有肩膀微妙的紧绷着,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没有提起这个,只是短促地哼了声回应讽刺,语气中毫无笑意,像是已经见过太多尸体,对此早已感到麻木。
他领着我走向地势较高的地方,那里的雾气已经随着太阳高开始消散些许。
“就是这样,”
他终于沙哑的回应,语气空洞毫无感情。
“他们越自以为强大就摔得就越惨,过度自信是自取灭亡最快的方法。你要是再这么胡说八道,最终也会像那个倒在泥里的傻瓜一样死掉。”
“可……”
我话刚开了个头,他就猛然用掌心捂住了我的脸,带我藏在了棵长满湿滑青苔的粗壮树干后。
他紧紧地盯着刚才位置的丛丛树冠。
我等了好阵子才迟疑的听到了微弱的咔哒声开始在树林间回荡聚集,仿佛成千上万只小虫在齐声鸣叫。
他一言不发的压的更紧。
一群被爆炸声惊醒,又被血腥味吸引的银色细长昆虫从树冠中涌出,如死亡的帷幕倾泻而下,三分之一扑向了尸体血泊,三分之二扑向了还在呼吸的两个活人。
陌生人毫不犹豫地抓的更紧,就在树皮被那些针状獠牙撕成碎片的瞬间,他带我转身离开了树干。
这次他没有反抗,而是扑向附近的有人工雕琢痕迹的岩架,拖着我一起顺着陡峭的斜坡滑下。
我头晕目眩,眼花缭乱跟着他在荆棘碎石和湿漉漉的落叶间翻滚,最终跌落到了岩石峡谷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