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测量体温,竟然已经烧到三十九点三。验完血,她晕着脑子坐在诊室里听见医生说,“呐,你这是细菌感染,想好得快一点么那直接挂针。”
“挂吧,挂吧。”许梨花语气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
“你一个人来哒?”医生看她身后。
“是。”
“家长不管的?”
“管。”她催促,“快点开药水吧。”
医生噼里啪啦敲会键盘,“取药口就在输液室里,你直接过去就可以了,会叫号的。给,东西都拿好,有不方便的么及时去喊护士帮忙,一个人当心点。”
许梨花接过病历本跟挂号单,又说,“谢谢。”
其实独自来医院看病并不是什么难事,也没想象中那么凄凉。坐在输液室里等待叫号挂针的她这样想,对自己长大有了实感。
见前面还排有三人,许梨花准备去上洗手间。她这时候仍旧难受,无论外套裹得如何紧总能感受到凉意,似乎是从骨头缝隙里散发出来的,脑子也雾蒙蒙。站起身的第一秒,天旋地转般,她险些往前面跌倒。
幸好。
有位好心人将她及时接住。
眼睛还没抬,许梨花低着头先行道歉:“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她摇摇晃晃站端正,看清对方的脸后,差点以为是自己烧出幻觉。毕竟这位好心人她可太熟了,几小时前还在梦中把她踹进丧尸堆里。
许梨花转头就走。
而温书景在她侧过身体的那一瞬间开口,“变态吗,专门怼着地方撞。”
她蹙眉回头,“你什么意思。”
“这位同学。”温书景重新走到她眼前,声音放轻些,缓缓道,“你刚才,撞到我胸了。”
许梨花一惊,下意识看向她所说的部位,然后发现自己的脑袋......好像更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