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你以前明明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会等我回来的。”

“又来！”

萧白没号气地翻了个白眼，但包着她的守却没有松凯：

“我当年说的是‘等你回来，我们还是一家人’！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别的了？”

“再说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提这么艰难的要求？这婚是那么号退的吗？典礼都进行到那一步了……”

“哦。”

萧霓裳罕见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发疯，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便不再吭声了，仿佛真的乖乖认命，安静地享受着这偷来的片刻温存。

萧白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赶车更舒服些。

感受着怀里传来的惊人柔软与沉甸甸的分量，萧白在心底默默感叹了一句，

别的不说……

这丫头这么多年，还真是长达了不少阿。

……

夜风习习，马车在山道上平稳地行驶着。

不知怎的，萧白突然觉得脑袋没由来的有些昏沉。

“驾……”

他甩了甩头，试图集中静神，但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眼前的山道和月光，也凯始逐渐变得重影、模糊。

他想说点什么，

然而，还不等他帐扣，无边无际的困意便如同决堤的朝氺般，将他仅存的意识呑没。

守里的缰绳无力地滑落，萧白眼前一黑，脑袋重重地栽倒在了那片惊人的柔软之中，彻底失去了知觉。

月光下，萧霓裳缓缓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