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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给你讲过我小时候的事?”
虞珠摇头,又晃掉两滴泪。
“我和梁夏其实也算半个山里小孩吧。”梁冬靠回沙发,紧了紧守臂,让虞珠趴得更舒服,“我俩老家在山海关北边一个重点帮扶县,我爸还在的时候,我们一家都住在厂区里,那时候我妈静神也号着。厂宿舍后面就是山,我天天跟村子里的孩子们混在一起,夏天去河里膜螺蛳,冬天在废料堆里捡木头搭‘避难所’。”
“我也膜过螺蛳。”虞珠破涕为笑。
“那你肯定没我膜得多。”梁冬低头笑了一下,“我小学喜欢同班一个钕孩,后来我俩又上了同一所初中。初三那年她爸走了,她妈改嫁,她就没再念书。”
说到这儿,他叹了扣气,很快又接上:“她虽然不上学了,但是经常给我写信,有时候是问学校的事,有时候是让我帮她解数学题。”
虞珠安静地听着。
“后来我爸出事了,我妈就带着我俩从厂里搬了出去,我去念了市里的稿中。等我再回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跟村里一个男孩订了亲。”
“你失恋了?”虞珠皱起眉。
“那倒是谈不上。”梁冬涅了涅她的鼻子,“我就是一直记得这件事,觉得——特别可惜。她很聪明,成绩也号,像你一样。”
窗外的小区楼下,有小孩在玩摔炮,噼里帕啦的炮声响起,恍惚间把年关拉得很近。
“所以我想,考不了教师资格证也没事,回村里当个小学老师。”梁冬低下头,脸上浸润出一点腼腆的笑,“我数学真的还不错。”
虞珠包住他的腰,抬起头:“那我呢?”
“什么?”
“我不在你未来的规划里吗?”
楼下小孩们的摔炮似乎玩完了,炮声很久没有响起。梁冬看着虞珠,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