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个漂亮的家伙。
她的周身萦绕着愉快的氛围,她有什么好高兴的,她在开心些什么?
李椿宰等了一会看到女人路过一盏路灯,女人那张白皙漂亮的脸出现在他面前,瞬间一旁的女学生对他来说失去了吸引力和兴趣,他露出嗜血的微笑,准备先把女学生搞定然后去骗山下的这个女人。
他正准备拿出随身携带的丝袜,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哎呀一声。李椿宰透过树影看到女人跌倒在了路边,握着自己的脚踝,嘴里似乎在抱怨什么。
真是天赐良机啊,他只觉得今晚上天都站在他这边了。他当即丢下女学生不再理会,整了整衣领和头发,从另一边绕下山,装作路过的样子走到路灯下那个漂亮女人的身边。
“你没事吧?需要扶你吗?”他又露出了羞涩的笑容,说完只见这个女人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似乎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近看她好像更漂亮了,皮肤白的发青,泛着不健康的白,但嘴唇却异常红艳。
李椿宰只觉得自己呼吸都要停滞了,田埂边的野蔷薇开得正好,在夜风里微微摇晃,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今晚的正餐是眼前这位才对啊,她眼神里那种楚楚可怜的劲儿,啧,跟之前那些猎物一模一样。她们都一样,以为自己是安全的,以为他李椿宰没有攻击性是个好心人。
这个柔弱的女人手冰凉,扶着李椿宰的胳膊站起来没什么分量,他很轻松的就将她骗到了路边的树林,慢悠悠地往山上走。这片树林他很熟,马上……马上就算她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到了,就这儿吧。‘猎人’松开手,转过身,把手伸进口袋摸丝袜。今晚的流程到此为止都很完美,他要开始享用‘猎物’。
“你觉得今晚的运气很好吧?”女人突然开口。
他的手顿了一下。
“一个接一个,猎物自己送上门来,”这个诡异的女人歪了歪头,看着他困惑的眼睛,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你一辈子都在猎杀那些比你弱小的东西,从来没想过一个问题吗?”
月光恰好在这时候穿透了云层,透过树冠的缝隙打女人的脸上。
李椿宰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前的这双眼睛在黑夜里好像……好像瞳孔竖起来了,就像猫一样。女人又笑了一下,这次他看得更加清晰了,那柔弱的脸上红艳的嘴唇下露出了不属于人类的尖利獠牙。
这样的密林,这样高耸的树木,灌木丛厚得像一堵墙。没有路,没有灯光,没有任何人能听见任何声音。这本是他的狩猎场,但在此刻好像成了自己的地狱。
他后退了一步。本能终于追上了他的大脑,但太晚了。女人收起了所有的伪装,收起了一路上扮演的柔弱和无助,她的身体不再缩着肩膀,她的站姿不再摇曳不定,她的呼吸平稳而缓慢,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你一辈子猎杀比你弱小的人,”女人轻声地说,“你有没有想过,你也会是猎物?”
李椿宰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树枝划破他的脸,碎石在他脚下滚动,他摔了一跤又爬起来继续跑。人类在极度恐惧的时候能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但最后的自由只有几步之遥,他转头看到几百米远的女人在下个瞬间抵达他眼前。
他看着那双古井无波的双眼,尖叫甚至没有发出来,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刺破了他的喉咙,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女人的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用他的衣服擦了擦尖利的爪子,吹了吹才收起。
在最后失去意识前,李椿宰摸到自己的喉咙破了一个大洞,血液喷涌而出,而这个女鬼一样的可怕女人却舔了舔嘴唇用杯子接了满满一杯仰头喝下。
有洁癖的吸血鬼猫猫用路上顺来的一次性杯子一次吃了个饱。也尝到了堪比大补的新鲜血液,她从灵魂深处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大恶之人的恐惧情绪让他们的血液变得更加美味。露娜踢了踢李椿宰,他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喉咙上的洞在坏猫的精准微操下早就已经停止流血。
露娜在思考接下去该怎么做。
然后身后悉悉索索传来一阵动静。那个女学生金淑美,她醒了,躺在草丛里,双手双脚还被李椿宰绑在了身后,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露娜,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你……你你……”她吓得整个人动弹不得,说不出任何话。
露娜走近,蹲在少女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地开口:“淑美啊,你今天下课遇到了李椿宰,然后他将你拖进山上的树林,还说你是他第9个猎物,你使劲的挣扎,咬了他的喉咙,在扭打间他不小心摔下山坡,摔断了腿,你只好在这里待着不断呼救。”
然后淑美得眼睛呆滞了片刻,愣愣地重复了一遍。露娜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将李椿宰踢下山坡,他一路滚到山坡下的马路边,满身都是树枝划破的伤痕,右腿还摔断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短暂的清醒,他又看到那个女鬼一样的漂亮女人再次迈着轻快的脚步在公路上踮着脚轻快地跳跃。
然后疼痛袭来,他又晕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一辆破旧警车驶近,姜泰舟从车上下来,嘴里碎碎念,“我真是疯了,因为一个匿名电话就跑来这里,难道还真会有重大线索?”很快他看到了路边摔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