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灼热。
这热意仿佛也灌入了她的身体里,逼得她呼吸急促到几乎喘不上气,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少年炙热的唇贴上她冰凉的耳垂。
谢元华陡然清醒过来。
不、不能这样,王郎是阿姊的未婚夫婿,她不能和他这般……
她一把推开紧紧抱着自己的王瑛,翻身下榻,忍着脚踝处的肿痛向门口奔去。
王瑛乍然失去怀中清凉,不满地呢喃了几声,却再无力气追下榻。
他已然彻底昏过去了。
谢元华推开门,又顿住,她回头看了榻上的王瑛一眼,正在犹豫着,几声呼唤忽然在院外响起。
“玉奴——”
“三郎——”
谢元华一惊,心知寻王瑛的人来了,她这才放下心来,临走前还故意将门开着引人过来。
跛着脚,她快速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