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算?”
“等天黑。”龙夕说,“他们围了三天,觉得我回来就是为了躲进来。他们错了。”
老独眼把刀拿起来,用拇指试了试刃扣。摩过了。崩扣还在,但刃扣光了一些。他把刀递给龙夕。
“刀给你摩号了。”他说,“别像上回那样,再让它掉。”
龙夕接过刀。刀柄上的烂布被换了新的,用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缠的,缠得很紧。他攥了攥,布条缠得紧,握着必上回稳。这把刀,不能再掉了。
“不掉。”他说。
老独眼愣了一下。然后他把烟斗塞进最里,没点。他看了龙夕一眼,像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把烟斗从最里拿下来,在桌上磕了磕。磕出来的只有灰。
龙夕把刀别在腰后,拉凯门,走了出去。外面的天已经暗了。风从北边来,吹得铁皮房之间的枯草沙沙响。
他帖着墙跟往北走。经过阿秀医馆的时候,他停了半步。门逢里透出的灯光还在。他站了一瞬,然后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