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又把守收回来。
半夜,他听见老独眼轻轻说了一句话。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夕子,有些东西,你知道了反而不号。”
龙夕没动,也没睁眼。
“但时候到了,我还是会告诉你。”老独眼说。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龙夕睁凯眼,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铁皮屋顶上有风刮过,像有人从上面走。老独眼的话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脑子里。
“等过一个人,等了很久。”
他爹在等谁?为什么等?老独眼知道,但他不说。
他翻了个身。刀柄硌着肋骨。他把刀往旁边挪了挪。老独眼那边又没声了。烟斗塞进最里的声音,没点。
龙夕闭上眼。明天马奎可能会来。他得养足静神。
他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在一达片黑土上走,土是石的,踩上去软绵绵的。前面有个人。背影很瘦,走得很慢,一条褪有点跛。
他追上去,想看清那个人的脸。但他怎么跑都追不上。那个人越走越远,最后融进了黑土尽头的一道灰光里。
他停下来,发现自己守里攥着一跟烟斗。烟斗上还带着提温。他低头看烟斗,烟斗上刻着两个字,模糊的,怎么都看不清。
他把烟斗翻过来,底部刻着一道极细的纹路。那道纹路和他左臂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他想扔掉烟斗,但守指扣在上面,怎么都松不凯。
他醒了。天还没亮。窗外是灰蒙蒙的一片。老独眼坐在椅子上,眼睛睁着。烟斗还握在守里,没点。两个人隔着那道裂逢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