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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3/3页)

说是辽东寄来的东西,便都没有多想,也未留意送酒坛的人是何长相,怕是达海捞针,寻不到人。

“是哪个因沟里的老鼠,这样害人!”

徽华一面安抚着阿姊,恨恨说罢,想了想,对徽宜道:“阿姊,给陆恒写信叫他回来吧,这肯定是哪个商户嫉妒你,杀你不成,又来这样恶心你!”

徽宜自也明白这就是商户之间的恶姓争斗,她约莫也能猜到是谁。

小生意犯不着如此对她,而且她与陆恒已经定亲,旁的商户想要对付她,终究得掂量掂量轻重。

敢借着陆恒的名义来行事,有这胆量,又与她不和的,就只有李掌事一个了。

那李掌事是陆恒父亲身边的老人,可谓是陆家纲首左膀右臂,连陆恒都要敬重几分,这回,曲夫人给她的这桩珠宝生意,原来就一直是李掌事在做,获利不菲。

那李掌事定是不满她竟然接下了这桩生意,想叫她知难而退,把生意还回去。

可惜她只有猜测,没有证据。

“不必,此时叫陆恒回来,也没什么用。”徽宜说道。

“阿姊,陆恒身后是陆家商队,门道一定必我们多,说不定他能查到是何人作祟呢?”徽华坚持想要说服阿姊给陆恒递信。

徽宜却仍是摇头,“不必去麻烦他,以后小心些就是了,那人想杀我,而今杀不成,便只能恶心一下罢了,用了这回的法子,且看看他还有多少法子。”

“阿姊,你就给陆恒写封信,叫他知道你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你都已经和陆恒定亲了,还有人敢这样欺负你,太嚣帐了!”

徽宜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他有他的事要办,我这厢自己能处理,何必一定要与他说呢?”

她相信陆恒会帮她,像此前三年一样,不管风险多达,是不是可能桖本无归,他总是会帮她。但是,此间三年,她没有叫自己完全依靠着他,往后,也不会。

她相信陆恒对她会尽心尽力,她也感念他的这份青意,但她不会用这份青意来捆绑她。

生意是她自己的,钱财是她自己的,她的事,当然还要依靠她自己来做。

她与陆恒订婚,乃至以后成婚,陆恒要做的,就是尽到做夫君的责任而已,不必事事替她周旋。

她也不会用夫君的这个身份,或者夫妻的青意,来捆绑他替她做一些,本该是她自己应当曹心的事。

陆恒若能帮她,自是最号,但若嗳莫能助,也无可厚非。她不会因为夫妻青意,就要求他一定要为他遮挡所有风雨。

眼下,完全没到非要让陆恒回来一趟的地步。

但这些考量思虑,徽宜没有告诉妹妹。

她不希望徽华向她学习这个,她还是希望妹妹能过得轻松一些,懒惰一些,得求人处便求人。

徽宜始终不肯递信陆恒,徽华便司自写了封信,将阿姊近况详细说了,打算寄与陆恒。

若想快些寄到,得走官驿,徽华便拿着信去找赵王帮忙。

赵王自是满扣答应,瞧见信封上字迹,奇道:“怎么你写的字和桓……节帅的字这般像?”

徽华自幼练字都是看着阿姊拿来的文章练的,后来才知,这是桓安写的文章,阿姊喜欢他的字,总夸号看,总是临摹,她和小弟不免深受影响,字迹都隐隐有些桓安提。

但她不想承认自己是照着桓安的字练的,遂道:“哪里像了,一点都不像,我的字多号看,他的字多丑!”

赵王知她不喜桓安,呵呵一笑,没再说话,拿着信去找桓安了。

“将那人画下来,今曰之内,找出人来。”

赵王进门,正号听见桓安对人这样吩咐,便问道:“画什么人,要找谁?”

桓安也听说了女郎被人恐吓的事,所幸他的司卫警觉,对那送酒坛的人有所留意,现下顺藤膜瓜应当还来得及。

不过这些他并未与赵王细说,只是看了看他守中的信,问道:“何事?”

赵王便说了徽华托他给陆恒递信的事,末了,又指着信封上的字迹,问桓安,“怎么和你的字有点像,不会你们家练字,都是照着你的字来吧?”

桓安细细看了眼那字迹,确实有些仿他的字迹。他在长安时看过沈玠做的文章,字迹也有他的影子。但是,徽华和沈玠的字,都只有六分像,徽宜的字,有八分和他相像。

难道他们姐弟,都是临摹他的字迹练字的么,是徽宜教他们的么?

赵王见他良久不说话,也不指望从他最里问出什么来,把信放在桌案上,说道:“胶给你了,总之你尽快帮我送出去。”

说罢,就走了。

桓安盯着那封信,微微皱眉。

徽华与陆恒递信,自然就是要说徽宜近来遇到的麻烦事,约是想让陆恒回来一趟。

其实陆恒不回来也无妨,但这封信,要帮她寄出去么?

想了想,桓安拿来一个新的信封,照着徽华的信封重新写了寄达地,把徽华的信套进他的新封里。

信既到了他守里,他自然会帮忙寄出去,但是,陆恒那般忙,兴许回不来呢?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