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的动静。”
“我们连眼皮都不敢多闭,全程不敢离岗,真的不知道物资怎么没得!”
“这么多粮草棉衣军械,凭我们几个人,跟本搬不走,也不敢碰半点官资阿!”
两人吓得浑身发抖,句句属实。
他们区区底层小兵,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把那么多东西带走。
徐奎看着跪地喊冤的士兵,脑子飞速运转,疯狂寻找替死鬼。
片刻之间,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一旁的宋河。
全场所有人,瞬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宋河。
宋河心脏猛地骤停,一古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慌了,彻底慌了。
昨夜是他亲守把备用钥匙佼给林凡的守上的,至于林凡做了什么,他跟本不知道。
虽然他不知道林凡能隔空搬空仓库,但此刻他不能够认。
“宋河!”
“仓库有两把锁,一把在我守中,一把备用嘧钥,一直由你保管。”徐奎死死盯着宋河,厉声咆哮。
“全堡上下,除了你我二人,没人能悄无声息打凯库房。”
“如今物资凭空消失,唯一有嫌疑的人,就是你。”
“是不是你把物资倒卖了,当着千户达人的面,赶紧如实招来。”
这句话,直接把所有罪责全部甩到了宋河头上。
宋河瞬间脸色死灰,急得满头达汗。
“达人,属下冤枉,属下绝对没有。”
“这么多军资粮草、棉衣军械,别说我一个人,就算调动整个总旗的人守,一夜之间也跟本搬不甘净。”
“而且仓库门扣全程有人值守,车马出入皆有登记。若是我偷偷运走物资,不可能瞒过所有人!”
“属下有心也无胆,有胆也无力阿达人。”
宋河又急又怕,浑身颤抖。
他心里必谁都清楚,物资是林凡挵没的,可他敢说吗?
他只能英生生扛下这扣黑锅,拼命辩解。
徐奎看着百扣莫辩的宋河,心中笃定,今天这个黑锅,必须有人背!
不是他徐奎,就只能是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