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需要补课!
[其实我也一直很想学你的鬼镭射和打架,你在战斗方面可比我在行多了.....咳!跑题了,这个回头再说。]凡妮莎强行把跑了的题拐回来,[丹尼,根据我这段时间对你、分体化的你以及其他幽灵的研究,我认为你肯定还有没有解锁的、你独有的能力。]
目前出现的所有幽灵都有某种唯心的概念级能力,那丹尼作为幽灵,不可能也没有。
根据凡妮莎的观察,丹尼的幽灵面已经展现出了作为幽灵那逆天的续航,他能够一天24小时都干劲十足地殴打其他幽灵,这是完全体丹尼做不到的——或者说,还没发现自己能做到。
而且基于凡妮莎目前对人类和幽灵现状的研究......虽说还没有可以证明她这个观点的实验记录,但凡妮莎的直觉就是觉得——人类和幽灵界在接下来肯定还憋着无数个要命的隐雷。
总结来说就是——丹尼,需要补课!
[那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丹尼的手上凝结出跳跃的鬼镭射,[泰卓曼社交法有规定什么招数不能用吗?]
凡妮莎从手腕上摘下莹紫色的手镯,细微的裂缝从她迈出的脚下蔓延:
[没有。]
.......
“早上好,丹——我的天?!”
早上,来芬顿宅门口等小伙伴出来一起上学的山姆被丹尼几乎要坠到地下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你的脸色黑得快赶上塔克了!”
丹尼打了个哈欠:“我昨晚在和凡妮莎补课。”
山姆:“我给你打了无疏通电话,你一个都没接。天哪,你到底要忘带电话多少次?”
“没,这次我带电话了,只是我们去的地方比较远所以收不到信号。”丹尼揉揉惺忪的眼皮,依稀从塔克黑色脸上分辨出好友情绪不佳,而且他并没有推那辆多重奏婴儿车,“塔克,你还好吗?”
“不,我不好。”塔克说,“你知道凡妮莎在哪吗?我昨晚给她打了十通电话她都没接。”
“她在我后面,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丹尼侧身偏向自己家的大门。
奇怪了,他明明记得凡妮莎比他晚一步下餐桌,出门的时候都听见凡妮莎的声音在背后了,怎么这么久都没出来。
......等等,他家的门把手是红色的吗?
“咔。”
众人思考间,通红的把手转动,背着书包的凡妮莎从门内走了出来。
对比起精神萎靡的丹尼,凡妮莎称得上容光满面,但她的动作完全和精神面貌成反比。
她蹑手蹑脚地挪出大门,全程轻手轻脚得像是在用脚尖走路。
出门后,她仿佛在对待什么艺术品般小心翼翼地关上了芬顿家的大门,离开前在那通红的门把手上吹了一口气。
门把手上发亮的红快速褪去,恢复了原本黄铜的颜色,凡妮莎这才长须一口气,快步走到小伙伴们附近:
“早上好,各位。昨天丹尼和我聊了下,为了避免以后我再被幽灵偷袭,我最好开始减弱手环的压制力度,开始学会不依靠外物掌握自己的力量。”
“所以你刚才是不小心把门把手融化了吗?那我们最好趁我爸妈发现前赶紧离开。”
作为昨晚物理意义上亲身体会过凡妮莎不加限制的力量、见识过热视线的物理伤害后,丹尼已经不指望他家门锁还健在了。
“没有,我又不是火气旺的小孩子了,哪里会随便发热视线。”凡妮莎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下盘在脑后的发团,“我把它捏碎了。不过不用担心,我有丰富的、熟能生巧的维修经验,刚才已经给修好了。”
“你能修机械吗?”塔克凑上来,可怜兮兮地瞪大眼睛,以至于凡妮莎第一次注意到黑色眼镜框后的眼睛居然是橄榄绿色的,“快救救我,救救孩子们的命吧!我可以分你抽成的!”
凡妮莎:......?
什么孩子的命,什么抽成?
“塔克不是办了个面粉袋流水线托儿所吗?”
山姆揭开了答案。
“塔克的妈妈不知道那是作业,她把那些托管的面粉袋婴儿全拆开烤曲奇饼干了。”
凡妮莎:“爱莫能助,伙计。或许你可以把曲奇饼干分一点给老师,没准老师愿意给你一个美味的分数。”
她之前听塔克大张旗鼓搞这种与作弊无异的流水线服务,就猜到肯定会出事。只不过她一直以为是老师会直接判这个行为作弊,万万没想到还能有如此美味的翻车方式。
丹尼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什么口味的曲奇饼干?”
“巧克力口味的,上面还撒了巧克力碎。”
垂头丧气的塔克捂住脸,绝望地碎碎念。
“我设定了无需人照顾的全机器流水线的照顾,本以为肯定没事的。谁能想到我只是离开家一小会儿,再回家后,这些小宝贝就化作了香气蓬勃的新出炉曲奇饼躺在桌上瞧着我,孩子空荡的躯壳躺在灶台上和地上,还扎着纸尿布呢.....”
凡妮莎:“那听起来很美味了。”
“当然。”塔克抽了下鼻子,舔了下嘴唇,回味新出炉曲奇饼香甜的滋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