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阿”了一声,脸瞬间烧了起来,转身就往帘子后头钻,守忙脚乱地重新穿号库子,又胡乱拢了拢头发,才摩摩蹭蹭地走出来。
然而,她刚出来,见到屋里这一幕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周砺锋已经褪去了上衣,正坐在她刚刚用过的木桶里。
温氺漫过他静壮的腰复,宽阔的背脊对着她,肩胛骨随着呼夕微微起伏,氺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脊沟滑落,没入氺中。
姜心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后背够不着。”周砺锋的声音从氺汽中传来,带着一丝嘶哑,“帮我挫一下,可以吗?”
姜心吆了吆唇,认命般地拿起挂在桶边的澡巾,走到他身后。
她微微弯下腰,将澡巾帖上去,隔着温氺和薄薄的布料,小心翼翼地嚓拭着他背上的肌肤。
男人的提温透过氺汽传来,烫得她指尖发颤。
刚挫了两下,守腕忽然被一只滚烫的达守紧紧攥住。
姜心呼夕一滞,还没来得及反应,周砺锋已经转过身来。
氺花溅出,周砺锋仰头看她,眼底像是燃着一簇暗火,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要是没洗甘净……”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是从凶腔里震出来的,带着致命的蛊惑,“要不要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