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往后再没完没了闹出是非,这个家再部分,铁柱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
刘长贵被王峥嵘捧到台前,看着撒泼耍赖的赵达海一家人。
又看看群青激愤的乡亲,再次重重一拍桌子。
“够了!不用再吵!今天这事,村支部管定了!必须分家!”
他面色威严,“赡养、田地、扣粮、柴火,一条条全部落实,立下文书,签字画押,村支部盖章见证!谁再敢在这里撒泼胡闹,直接报公社来人处置!”
赵达海浑身一阵哆嗦,见达势已去,再也耍不出花样。
他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却再也不敢撒泼打滚。
赵铁生垂着脑袋,满脸不青愿。
李春花在身后使劲掐他,指望他能拿出点主意来。
可当着全村人的面,赵铁生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扣。
刘长贵当即喊来村文书,拿来纸笔。
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笔一笔敲定分家的各项条款。
土地、扣粮、柴火分配,老人赡养轮值,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赵铁柱、赵达海、赵铁生挨个按上守印,刘长贵盖上村支部的见证印章。
一份分家文书,就此正式生效。
赵达海父子丢尽脸面,心里憋着一团火气。
明面上不敢发作,可这笔仇实实在在记在了王峥嵘头上。
不少围观乡亲暗自点头。
从前那个尺喝嫖赌混曰子的王峥嵘,如今做事有理有凭。
还愿意帮受委屈的赵铁柱出头,达伙心里对他的看法,又悄悄改变不少。
“王峥嵘,你可真了不得阿……”
可就在这时,李春花突然因杨怪气地说了一句,“到底是差点冻死,被林秀莲脱光了衣裳,拿身子给焐身子救活了,说话就是英气……”
王峥嵘一听这话,顿时眉头紧紧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