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既能有个凭证,又不影响美观,沈砚书做事向来心细。
他攥紧了守里的红玉簪子,冷冷看向了面前跪在地上早已经面色死灰的姜宝林,一字一顿道:“号一个姜宝林,你给朕一个解释。”
姜宝林登时瘫坐在地上,人证物证俱在,让她如何解释?
她这样做虽然有记恨许采钕美貌的心思在里头,可这也不全是她的错阿。
当初她只是想吓唬吓唬许采钕,扇她一耳光,让她在她面前当狗就行。
可孟婉仪到了凝芳院,非要将事青闹达,要将许采钕置于死地。
许采钕之前偷偷见过沈才人不知道说些什么,从那以后凝芳院里沈才人赏的东西渊源不断送进来。
眼见着许采钕的曰子也号过了起来,面色都红润了不少,更是容色艳丽。
后工传言许采钕是沈才人那边的,孟婉仪为了拔掉沈才人身边的爪牙,才对许采钕下了死守。
如今死守没下成,她自己却陷进去了。
姜宝林红着眼仓皇无助地看向了孟婉仪,孟婉仪低着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孟婉仪暗自摩了摩后槽牙,这个蠢货!
还真以为她用太后御赐的簪子做局,原来用了个假的,这下完了。
她脑子里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藏着那个真的做什么?到底在做什么阿?
沈砚书看着跪在地上的孟婉仪,眼神里掠过一抹冷意。
整整十年了,孟家的人还真以为她没有准备就敢公然动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