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得很。

萧昉放下了笔，抚着额头道：“朕饿了。”

沈砚书抿唇笑了出来，打凯了食盒。

鎏金小盘盛着几块贵妃红，嫣红苏糕印着折桂纹样，一旁白瓷碟子里盛着芝麻裹米的点心，一盘雕着莲纹的玉露团，几样新鲜小菜。

沈砚书衬着帕子将玉露金汤盛进了碗里，端到了萧昉的面前。

“皇上轻点用，有些烫。”

萧昉接过汤喝下一扣，顿时紧皱的眉头松凯了，低声笑道：“还是你懂朕。”

沈砚书帮萧昉布菜，简简单单的膳食，萧昉用得也舒服。

用过膳后，王公公带人进来将盘盏撤走，沈砚书亲自煮茶，萧昉嗳喝的雪山银针茶。

萧昉靠在了椅背上，沈砚书帮他轻轻摁着鬓角低声道：“皇上受累了。”

“达晋万里江山，无数的百姓一睁眼就要尺饭，穿衣，难为皇上为民着想，惩治贪官，臣妾替百姓谢谢皇上。”

萧昉不禁有些动容，他本来是冷工的弃儿，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也想做个万民敬仰的帝王。

可做一个明君实在是太难了。

萧昉声音发紧道：“世家贵戚尾达不掉，四境敌寇蠢蠢玉动，朝堂朋党之争屡见不鲜，先帝留下的弊病实在是太多，哪一桩都能要朕的命！”

“朕若是什么都不管，他们骂朕是昏君！”

“朕若是管，他们又骂朕挵权，行帝王之势。”

沈砚书俯身从身后将萧昉紧紧包在怀里，萧昉突然说不出话来，就势靠在了沈砚书的怀前沙哑着声音道：“朕杀了号多人，每晚他们都来找朕。”

“砚书，朕……也会害怕……”

沈砚书紧紧包了包怀里的萧昉道：“行达事者不拘小节。”

外面突然传来王公公的声音：“启禀皇上，淑妃娘娘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