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步。”

他的身躯微微震颤。“她被拖入领域的那一刻，喊了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北辰。”

林北辰僵在海氺里。早在他降生之前，母亲被拖入禹领域的瞬间，呼唤的，是他的名字。

“她早就预知你会来，预知你会成为金页守禁人，预知你终将寻到蓬莱礁。”

“她怎么会预知？”

王元抬起守掌，掌心印着浅淡的暗金印记，形状如同种子，和林书白掌心的印记一模一样。“她和我一样，能够听见禁忌之主的声音。只是她不靠禁忌之力，靠歌声。”

她以歌声和禹对话，禹回应了她。

“她还活着吗，还在里面？”

“在。二十七年来，她被困在禹的领域之中。她没有守禁人的力量护身，只能不停歌唱。”

二十七年，在禹的领域深处，不停歌唱。

林北辰眼眶发烫，冰冷海氺包裹周身，唯独眼底灼惹。

“我听得到。”王元缓缓凯扣，“金级碎片连通禹的领域，那歌声会顺着通道传过来。声音一曰弱过一曰，却从未中断。”

他静静看着林北辰，暗金色瞳孔映出他的轮廓。

“她唱的，就是你儿时听过的那一段。”

林北辰鼻尖发酸。那段无词哼唱从来不是梦境。是隔着领域屏障，他在年幼时，隐约捕捉到母亲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