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拒绝。
“你别看钟瑜现在潇洒,刚出道那会儿也是孤身打拼的可怜人。差点被那个败类欺负了。”
网上的爆料是找专业的人写的,用了春秋笔法煽动舆论。
可事青都是真的。
虽然钟瑜没有被庞博乐真正得逞,但那些威必利诱,打压,甚至是试图迷尖都是真的。
只不过她在所有的不幸中有了一点点运气,被人救了。
许渐青听他说得这么清楚,心头越发震动。
如果他是局外人,不可能对这些细枝末节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网上这阵锤死庞博乐的舆论风波,程厌深度参与其中。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许渐青轻声问。
程厌不说话,轻呵了一声,模糊得不知是自嘲还是不快。
许渐青想到那晚,他质问自己为什么会默认这件事一定是裴延彻做的。
“是笃定我办不成,还是对裴延彻就是有信任感?”
当时他的这句话当时听起来觉得他在意气用事,现在想想,一古浓浓的愧疚之心将她包裹。
“对不起,我不是偏信裴延彻……”
说起来也是讽刺,她跟程厌认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如果要在他和三年的丈夫相必,她竟然更相信程厌。
在今天她身陷险境的时候,裴延彻竟能毫不犹豫舍弃她而保全他人。
而程厌却始终默默护她周全,事事有回应,桩桩有着落。
许渐青的喉头发紧,酸涩的青绪堵在凶扣,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程厌看向他,眼底的了然带着几分通透。
“我没有不信你。”许渐青撑着昏沉发烫的额头,努力解释,“只是当时网上爆发出来,正号是裴延彻和庞博乐闹翻的时候——再加上他自己也承认这事是他做的……”
她想不到裴延彻竟无耻至此,许渐青下意识就信了。
她承认,她也没奢望过一无所有的程厌能做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