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梅没想到临威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能约自己,更想不出来,对方为什么要约自己?
对方是真贵妇,和她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虽然她在普通人看来,也是已经很有钱了,开着豪车,住着豪华别墅,家里请了两个保姆,多少人一辈子也够不着这样的生活半点。
但和真正的有钱人一比,她就什么也不是。
苏寻梅做梦也想要搭上丁望舒这个层级的人,但是在人家眼里,她根本不够资格,平白凑上去自讨没趣算是轻的,就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人,那真是得不偿失。
苏寻梅现在年纪起来,心态倒比年轻的时候好了不少,她也明白,真正的上流社会,就凭她是挤不进去的。
接下来要说还有机会的,可能就是她的儿子了。
婚姻和男女关系,就是阶层晋升的捷径,可惜,丁望舒只有两个儿子,也没有听说哪个儿子喜欢同性,不然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和丁望舒成为儿女亲家的可能是没了,但说不定还有别的可能呢?
苏寻梅实在想不出来对方找自己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猜来猜去,最后还是落回到了男女这点事情上。
谁让她有一个正大学毕业的儿子呢,长得又帅,家里条件又不差,现在多少姑娘都愁找不着好对象,她儿子可是香饽饽。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苏寻梅对于丁望舒约她这事都满怀兴奋。
她从接到电话后,就开始准备,还特意回家换了一套衣服,搭配的首饰也全换了。
女人嘛,估计不管到什么年纪,不管是什么地位,都不会想看到一个比自己更鲜亮,更漂亮的同性。
苏寻梅甚至把妆都改了,眼角的风情媚气全收,转眼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端庄主妇。
“看着气色都没那么好了,怪不得男人永远都喜欢十八的,那水灵灵的年纪,满脸胶原蛋白,要什么化妆品。”
收拾完自己,苏寻梅掐着时间,提前了十分钟到约定的地方。
没想到丁望舒比她来得更早。
“丁总,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还害你等我,真是过意不去。”
丁望舒招呼她坐:“是我来得早,苏总很守时,没迟到。”
她只是在人进门上的时候打量了一眼,表情也一直没有变化,客套又疏离。
可真够装的。
苏寻梅非常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处于“下位”,这让她很不舒服,只是不舒服她也得忍着,于是,她告诉自己,她要是有对方的身份地位,肯定比人更装,而对方和她异地而处,肯定也不会再有现在这份高高在上。
这么一想,她心里就又舒服了。
人嘛,都那样,也没谁比谁更高贵。
坐下,倒了茶,上了小点心,也把开场的客套话都说完了。
苏寻梅估计着对方的心思,真有什么事,也不能让对方张嘴找理由提,她还是要把话头递过去。
“丁总,你今天找我来是……”
丁望舒看了一眼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说:“不是我找你,是有人想找你,就托我在中间帮着牵一下线。”
有人找她?
苏寻梅想,不会真是给她儿子介绍对象吧,不过这说法好像又有点不太像。
正想着再追问上两句,房间的门被人敲了敲,然后就打开了,服务员将一个年轻的男人引进屋里。
男人?
苏寻梅心里一下子就嘀咕上了,这看着也不像是有钱人啊,长刘海,大黑框的眼镜,把上半张脸都挡没了,从发型到穿着,就没有一样是值钱的。
“丁总,这是?”
苏寻梅不解。
丁望舒看到金蛰的样子,也是没能将人认出来——
那天她看到的“金老师”虽然戴了口罩,也不太看得清脸,但穿着打扮还是比较时尚个性的,今天这个……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吧?
丁望舒多少算是经历过的事情不少,愣了一下之后,就反应了过来,示意苏寻梅稍等,又看向金蛰:“金老师来了,来坐。”
当着苏寻梅的面,金蛰没有去纠正这个称呼。
他走到桌前,坐到了苏寻梅的对面。
苏寻梅看了半天,甚至都没认出来自己其实与人有过一撞之缘。
她心里吐槽,这位丁总不会是给她介绍了个鸭子给她吧?
猜测不出结果,她只能等着。
而丁望舒却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接下来的事情,金老师你和苏总聊。”
苏寻梅这下更摸不着头脑了:“诶?”
金蛰却是已经摘下了眼镜:“你老公叫什么名字?”
苏寻梅被他突然的动作吸引了注意,视线不经意与之对视的同时,答案已经从嘴里流了出来:“唐言良。”
金蛰没有停歇,一口气问了下去——
“你知道他还有别的名字吗?”
“知道,他还有个真名叫金玉堂,唐言良是假名。”
“你怎么会知道的?他告诉你的?”
“不是,他从来不在我面前说他自己的事情,是我偷偷发现的。”
“你们是夫妻关系吗?”
“不是,我只是他随手养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