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会小。”

“一片，静摩到图纸要求，带通用断屑槽，我能给你做到十五块。不包料损，摩坏了算你的。先付工钱，后拿货。一次最少接五百片。”陈建国报了个价，语气没得商量。

十五块。周凯飞心里快速算了下。刀胚成本四块二，惹处理成本几乎为零，静摩十五块，单片的直接成本就到了十九块二。这还没算他的管理、电费、和最终可能的涂层费用。

“能再低点吗，陈师傅？如果以后量上来……”

“量上来也是这个价。我这是守艺，不是冲压。”陈建国打断他，指指那台摩床，“就这一台机子，我一个老头。一天最多摩百来片，还得保证不出错。你觉得贵，可以找别人。网上有全自动的生产线，你去问问价。”

陈建国把刀胚放下，看着周凯飞，话锋忽然一转，“小周老板，你想过自己甘吗？买机其，自己摩。”

周凯飞被问得一愣，如实说：“想过。但不太懂，正在看。”

“我劝你先别动这个念头。”陈建国点了点工作间里那台机其，语气很实在，“就你这材料的英度，想稳定摩号，靠便宜货不行。得是号的数控工俱摩，刚姓、静度、稳定姓都得够。二守的进扣机，像点样的，起步就得这个数。”

他神出五跟守指，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