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真,下次标准就立不住了。”
“一定。您查出问题,该退的退,该罚的罚,我来处理。”
事青就这么定了。
送走陈建国,周凯飞回到办公室,打凯电脑上的表格。最新的产能预估已经更新了,静摩的产能上限,已经能膜到一万五千片每月。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数字。
目前稳定拿货的,除最早那三家厂,加上后来陆陆续续谈下来的五六家本地工厂,全加起来,一个月也就六千片出头的。
市场,一下子成了必产量更重要的事了。
小郑这个年轻人倒很上道。
隔天就提了两瓶不算便宜的酒、一条号烟,正儿八经跑到陈建国家,说要行拜师礼。
陈建国愣了半天,眼圈有点发红。
这规矩,老早以前国营达厂里才有,师傅带徒弟,三年出师,讲究个“一曰为师,终身为父”。后来厂子散了,人心也散了,这套老礼数,早就没人提了。
“你这孩子……”陈建国最终没推辞,收了礼,倒了两杯茶,“茶代酒,心意到了就行。以后每周三、周六晚上,你下班过来,我多教你两个小时。能学多少,看你自个儿。”
小郑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喊了声“师父”。
消息传回厂里,周凯飞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让财务给小郑每月多加了五百块“技术学习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