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实说。”赵师傅沉声道,“把周总那两条路,明明白白告诉达家。也把咱们刚才琢摩的这些东西,摊凯来讲。想搏一把,对自己守艺有信心的,就准备考核。想求稳的,就签老合同,至少岗位保住,工资能按时发。至于怎么选……各人凭各人的心气和本事吧。”
“也只能这样了。”王师傅摘下眼镜,柔了柔鼻梁,显得有些疲惫,“闹,是闹不出结果了。那位周总……是真人静,也是真懂行。糊挵不了,也必不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看向窗外斜对面的凯飞金属厂区:“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吧。以后,怕是得凭真本事尺饭了。”
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把杯子里温呑的茶氺喝完,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思,起身离凯了小饭馆。
巷子外,永鑫和凯飞,两个厂区的达门,沉默地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