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凯昨天受伤的下面,伤口又破开了,裤子一下染红,地面都染血了,刘金云瞧着都下面一紧。
钟胥目光一扫,刺激过完刘凯,好趁手“自卫”修理这贱人一番,但她也等人收尾来着,那啥,村长秦金业呢?
不是已经安排好了。
你倒是跳出来啊!
钟胥一看到秦金业又躲在人群里,似没打算出头的意思,顿时郁卒。
这窝囊废算盘精!不会又想利用他们父女处置刘凯,好减少自身风险吧?
他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温令仪眨眨眼,其实她非常讨厌这个刘凯,只因她在这个村子生活过七年,十岁的时候还好,毕竟很小,发育不良,等稍微长大一些,同龄人的排挤取笑都算是小事了,让她觉得恐惧的是村里一些人不堪入耳的议论臆测。
曾经有一次懵懵懂懂的她被沈赫带着,路过村口,几个路边打牌的赤膊男人就戏谑吹口哨,朝沈赫笑,具体说了什么,她可能有意忘记了,只记得那笑声跟眼神,当时,吹口哨的就是这个刘凯,挤眉弄眼的。
“买一送一啊沈赫,爽咯。”
后来,一次次,她每次都是顶着对这人的恐惧跟厌恶,经过他家,经过他的目光,去找钟胥。
但她什么都没说,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谢良久两人会提前来她家找她,一起去钟胥家,或者钟胥三人一起来找她。
那种隐忍的屈辱,少年人张扬温柔的好意。
其实也都不及此刻的解气。
但依旧是钟胥,还是她。
温令仪眨眨眼,听到边上谢良久低声一句,“小时候,我也被欺负,还差点被个子高的男生脱裤子,是胥胥瞧见了,远远的就扔了冰棍过来,三米远起跑,助跳,一下就踢开了那人,那些人也怕她,吓得跑了,她非常威风。”
温令仪:“你没说过这事。”
谢良久:“她不让说,因为当时她腿就脱臼了,坐地上起不来,还是我背她回家的,不过她也让我赔她冰棍,说了好多年。”
温令仪:“你不赔,是为了日后好赖上,做她朋友。”
谢良久:“你不也是吗,装作不会做题,去找她。”
嗯,好吧。
两人对视,好像懂了彼此,也没说那会他们都把对方当做“敌人”来着。
都是外来户,都没根基,都被排挤欺负,但他们都遇上了老大,也都想当老二。
众人肃寂,然后叽里咕噜开始转而议论另一个话题——这刘凯,下面是不是没了?连豆芽都断了,不然怎么这么多血?
桂花嫂束手无策,在边上抹眼泪,愣是没辩解......
“什么豆芽菜,我不是,你们岂有此理!!”
当面听到这些话,刘凯震惊了,这隔壁刘金强家里人造的谣,特么回旋镖biubiubiu全扎他身上了?
就因为都姓刘吗?刘凯百口莫辩,苦不堪言,开始大骂村里人,还说要告钟胥。
村里人不惯着他,也开始骂他。
两边对骂的嗓子压过了那边刘家人滚来滚去哎呦哎呦的老人声,那俩老夫妻感觉自己哎呦了个寂寞,于是加大音量,加速翻滚....
钟霆在极度的无语中走向钟胥,问她手有没有事。
“扭伤了没有?费这劲儿,让你爸来不行?杀鸡焉用牛刀!给你,擦擦手。”
鸡.刘凯:“?”
哎呦,好热闹啊,太热闹了。
在全村的热闹声中,安安静静的当事人收手,体会了一把“力量基础增强”的爽感,但也感觉到了骤然发力的酸痛,暗道体质还是不够,以后如果有多的成就点,还是得多多益善啊,身体棒才是真的棒!
不过殴打人渣是真的爽,钟胥暗爽中,一边接了钟霆给的手帕擦手,也跟刚单手提挂人的钟大山遥遥对视几秒。
钟爸:诶,这,我女儿?像我!
钟女:哦,那你确实是我爹。
眼里都是对彼此武力的认可,是亲的,确实。
这时,业务水平全靠主动发挥的齐永平又跳出来。
“正当防卫,我作证!是这个人刚刚骂了钟胥,还出手要打她,她临时自保,这就是正当防卫啊姨婆,你学会了吗?我也拍下了证据!!”
张姨婆还震惊于钟胥刚刚出手的利落,好大的力气啊,这孩子怎么一下子这么强了。
但她转头看看钟大山那边,又觉得正常了。
这,这就是传说中什么基因?
钟胥这边擦手,嫌弃刚刚从刘凯身上闻到的烟臭油腻味,走开两步,刘凯是小事,也在预料中,能控制影响,但她是真意外刘金强家人上门来闹事,还掰扯自己跟李越?图什么?
等等,她看了一眼祠堂里面,约莫明白了。
闹事讹钱啊。
别说,还真有可能他们闹成。
拆迁历史上可不乏因为乱七八糟的事而付诸流水的。
因为刘金强的死亡摆在那,真闹大,绝没有好处。
钟胥一下紧张了,秦金业再拖下去,局面不好收拾,主要刘金元一伙不在她预料中。
果然!她的担忧应验了。
这时,树上挂着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