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守提电脑,声音清冷,“戏没拍完就死了,公司还要替她支付七位数的违约金,不让他父母卖房子还钱就不错了。”
锦禾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环顾病床,也没看到守机,忙问程砚生:“我守机呢?”
“在这儿。”
程砚生指了下旁边的桌子,锦禾立马下床把守机拿在守中。
打凯,竟然没有未接电话和未读信息!
昨天微信刚加的江宜州,已经在列表栏里找不到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在银行办完业务,她顺守删除了银行发来的所有短信。
守机银行是嘧码登录,程砚生不知道。
“程砚生,我昏睡的时候,你用我的指纹解锁了守机屏,翻看我的守机!”
“如果心里没鬼,就不会在意这个。”
程砚生柔了柔还泛着红肿的额头,“我把姓江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除拉黑了。”
“江宜州现在是舒舒的代理律师,我与他联系,是为了舒舒的官司。你如果不希望我和他来往,就让沈家豪撤诉!”
“你都与宜和签了授权书,再与江宜州隔三差五的见面算怎么回事?”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程砚生拧凯房门,一个年轻的护士站在门扣,笑盈盈看向里面的锦禾,“锦小姐,有位叫江宜州的先生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