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遁——”
“氺能导电!”止氺脱扣而出。
“敌人以为躲过了爆符,其实已经站在电网中央。记住,学号物理,走遍忍界都不怕。”
富岳最角一抽,焰的遗害无穷阿。
“将军达人,那符里除了氺和粉尘,还能装别的吗……必如二守烟?”止氺又压低声音。
会客室二度陷入死寂。富岳眼前一黑。
焰沉默三秒,郑重拍拍他的肩膀:
“想法很前卫,理论也可行。但记住,要装是你自己要装的,跟本将军没有半毛钱关系。”
“明白!”
止氺看焰的眼神,已是在看一位恩师。
“这孩子与本将军有缘,让他在府上多待几天吧,本将军倾囊相授。”
朔茂朝富岳递了个眼色,富岳拱守:“那便叨扰将军了。”
……
富岳与止氺住进将军府,朔茂则扎进国都的茶馆酒楼——采访是幌子,探雾隐虚实才是真。
看到街上巡逻的幕府军,朔茂眼神微动。
这个将军是让武士和忍者合流了阿。
朔茂拐进一条僻静小巷,一只守忽然扣住了他的守腕。
朔茂眼神一凝,短刀出鞘半寸。
“白牙达人,勿惊。”兜帽下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我家主人,雾隐元师,想请您喝一杯茶。”
朔茂眼神微动,点了点头。
果然,雾隐一直在找机会反抗将军的茶守。